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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寨微报:南溪中学高考成绩通报/金寨县委书记潘东旭为坚决打赢脱贫攻坚战作表态发言/特写|毛坦厂房租连年涨直逼京沪

金寨论坛2021-09-12 11:15:00

            

       南溪中学高考成绩通报


2016年高考成绩已经揭晓,南溪中学再创佳绩,并多有突破!本科上线523人,上线率比去年提高了12个百分点。其中600分以上10人,一本110人,比去年增加30人,提高了37个百分点,创历史最好成绩!四个凤凰班本科上线184人,上线率达到91%.

南溪中学本届生源相对薄弱,毕业生中当年中考成绩位居全县前1000名的只有71人,位居全县前2000名的246人。而且是大别山职业技术学校招生后的第一届学生,学生人数大幅下降。在优质生源严重不足、参加考试人数锐减的情况下,这个成绩的取得是全体教职工精诚努力,特别是高三毕业班教师呕心沥血,社会各界大力支持的结果,是学校不懈追求“高质量、重内涵、有特色、现代化”办学目标,紧紧围绕教学质量的提高,全面推进教学改革、推进教育信息化的结果。在此,谨向取得辉煌成绩的2016届全体同学表示热烈的祝贺!向辛勤耕耘的全体教师表示由衷的感谢!向给予南溪中学无限关怀、关心学校发展的社会各界人士表示衷心的感谢!我们将再接再厉,乘胜前进,全力以赴为家乡为国家培养更多更优秀的人才!把南溪中学办成老区人民更加满意的。

青山中学:本科上线213人,其中一本11人。


金寨县书记潘东旭为坚决打赢脱贫攻坚战作表态发言


6月18日强化贫困县党政正职责任坚决打赢脱贫攻坚战谈心谈话会上,金寨县书记潘东旭作表态发言并向全省发出倡议书,利辛、泗县、临泉、岳西县委主要负责人作交流发言,与会同志进行了分组讨论。(下图是会场,第二张图左起是:宿松县委书记王华、望江县委书记李跃云。)




            金寨有个神秘

        徽州村 


从金寨县燕子河镇沿燕天公路往西南15公里,有一个被称为“渔潭上湾”的汪姓古村落,120户族人聚族而居。令人称奇的是,这个白墙灰瓦、飞檐翘角的村庄已有300余年历史,居民至今仍然说徽州话,风俗习惯也与当地“土著”大不相同。
         村庄依山而建,坐北朝南,大门口有口呈月牙形状的池塘,汪氏族人说,“月牙塘”寓意财源似水,也有防火作用。
  村落按“明三暗四”格局建设,即从外面看是一进三栋房屋,进入宅院,后面还有一栋。以大门为中轴线,东面是女子居住的“绣楼”,西边是数十间“厢房”,一律青砖铺地,典型的徽州大院式建筑,有的房子年久失修,但从精美的石雕和木雕上依稀可见当年的气派。

  “渔潭上湾”流传着一首“姓汪本姓猴,三担耳子下徽州”的民谣,“猴”在方言中是“精明”的意思,“姓汪本姓猴”是说该村庄的人自古就比较精明,但“三担耳子下徽州”的意思大家都不知道。该村82岁老人汪嘉芳揭开了谜底。
  族谱记载,“清康熙45年,徙六邑霍地”,该村始祖汪维桢是这一年来到大别山的。新婚不久的汪维桢离别妻子,到此一边开私塾教书,一边经商,三年后瞒着家人娶了当地大户人家小姐刘氏。原配夫人潘氏苦等不见丈夫归家,便背着儿子从歙县琶坑,历尽艰辛找到“霍地”(金寨燕子河镇一带清初属霍山县西镇管辖,故称“霍地”)。汪维桢竟将潘氏拒之门外,潘氏将负心的丈夫告到六安州衙,官府滴血认亲判定潘氏胜诉,判决汪维桢重新接纳潘氏,并将刘氏逐出汪家。



  汪维桢从此与潘氏重归于好,共同经商,家业逐渐殷实,几年后,汪维桢回乡探亲,让家人挑三担木耳随行,作为带给老家人的礼物。这就是“三担耳子下徽州”的来历。汪家自此在大别山繁衍生息,如今已历经14代300余年历史。
  皖西学院中文系副主任马启俊博士说,封闭的建筑环境和长期聚族而居,使这个村落形成了“方言孤岛”,比如“担”,金寨方言中是“挑”或“担负”的意思,该村方言则是“拿”的意思;还有称“门背后”为“门后掖”、“鹅卵石”为“河螺扁”等,语调也和江淮官话差异很大。
  该村汪氏第十一代孙、天堂寨镇党政办副主任汪嘉寿介绍,这个古老村落独特的宗族管理形成了族人稳定的行为文化和心理文化,这可能也是他们保持“徽语”不变的原因。到目前为止,该村落仍然每年举行一次全族人参与的祭祀祖先和祭扫祖坟的活动,年长的族人常以自己是徽商的后代,宣传勤俭持家、读书继世等等传统观念,每逢婚丧嫁娶等大事,都由德高望重的族长召集族人议事。这些活动无形中增加了汪姓族人的心理凝聚力,与周边群众难以融合,他们在自己的村落这样一个小圈子里交流更有归宿感,作为交流工具的语言便长期延续下来。
  随着现代信息、交通的发达,“渔潭上湾”的部分年轻人逐渐走出村外,他们大多会说两种语言,即“村落”中的“徽语”和当地的方言,外出上学的孩子还会说普通话。
  安徽大学徽学研究中心助理研究员、中国历史学博士胡中生认为,像这样十几代人传承徽州方言的现象很罕见,他们对研究徽文化的传播有着特殊的意义,对于研究徽商在大别山区历史上的经济交流、当地人口迁徙情况也提供了很多原始信息;如果村落建筑保存得较好,还有丰富的旅游开发价值。

                                                                                                      一整理:汪志军

六安14岁女孩见网友离家出走!

家人报警求助,民警凌晨在网吧内将其找


【孩子,请别再让父母为你担心】近日,辖区派出所接到郑某报警称其年仅14岁的女儿徐某会见网友离家出走,请公安机关帮忙寻找。接警后民警详细了解情况并在辖区娱乐场所进行查找,终于在当晚凌晨1时许,在辖区新世纪网吧将该徐找到,并交由其家人带回,家人对民警的热心帮助表示感谢。



  

 特写|安徽毛坦厂小镇的“高考经济”:

房租连年涨直逼京沪 



6月5日早晨,高考学生出行仪式前夕。


毛坦厂高中放假时,毛坦厂镇上的人在做什么?

“我们就回家了,不在这边了。” 超市老板娘、家住六安市区的杨燕说。

“我们也出去玩呗。店就关掉呗。”内衣店老板娘、毛坦厂镇本地人黄阿姨说。

“放假就休息嘛。咋办?守着(店)也没人呀,那你不回家待着嘛。” 服装店老板娘、肥西县人何女士说。

“放假么,在家带小孩么。”烧烤摊主、本地人沈家阳说,末了补一句,“公务员待遇!”

出租学生房的本地人不说话。他们在自家门口、店铺门面上贴白纸,纸上写着大大的“学生房出租”,下面通常附一行小字,内容包括“单独卫生间”、“有空调”或“设施齐全”,外加一行电话号码——每年6至9月,上一届高三和复读班学生毕业,新高一和新复读学生加入,镇上超半数居住人口会换成新面孔。

如今的安徽六安市毛坦厂镇,3.5平方公里的地方住了约5万人口,其中本地户籍只有一万多人,一万多人是四方赶来做生意的外地人,他们和另外一万多陪读家长一样,环绕在这所被称为“亚洲最大高考工厂”的中学周围。

人如潮水般涌入又退去。在这个大别山里的小镇,人们仿佛共享着同一脉搏——它随教室钟声的节奏而跳动。

毛坦厂醒了

 


汉堡奶茶店老板娘武成会在后厨,准备夜宵时间要卖的汉堡和小食。


来毛坦厂镇还没有三个月,武成会就有些后悔了。

她是安徽省六安市人,去江苏无锡打工二十几年,挣下一套房子,养大一双儿女。眼见着儿女即将成家立业,自己的年纪也四十有五,她松了一口气,心想,开小饭店太辛苦,不如卖了回家去,做点轻松的小生意。

听人说毛坦厂高中光学生就有两万多人,离六安市区也只有六七十公里,她便来了。可巧,学校北门口正对的马路西侧第一家店门面要转让,她盘下来,开起了汉堡奶茶店。原店主做的是同样的生意,机器现成,原料的进货渠道也全都告诉了她。只需换个招牌,操作起来也简单。总比开饭店轻松些,她想。

没想到,从此过上了每天早晨五点半之前起床,晚上十一点半后才能睡觉的日子。

“没办法呀,学生早上六点钟走一趟。”武成会坐在吧台后面,胳膊从左向右一挥,正是学生们顺着马路进学校的方向。

毛坦厂高中六点一刻开始早读,不住校的学生从家里往学校走,路过这家店正好是六点左右。

几乎同一时间,附近的包子铺、煎饼果子摊、粥车、馄饨店……凡是能卖早饭的,全都开张了。几十个小摊儿一字排开,分列于校门正对的马路两侧。

热腾腾的白气冲破了清晨笼罩着小镇的淡青色薄雾。毛坦厂镇醒了。

校门在七点一刻左右大开,早读结束的学生们蜂拥而出,3分钟内,总长近200米的马路被全线占领。

武成会手脚麻利地收钱、找钱、取汉堡、拿奶茶、装袋、放吸管,一气呵成。她不敢放慢速度,学生们即便不开口,“麻烦快一点”的表情也写在脸上——七点半就要进班,来回路程加上买早饭、吃早饭的时间,一共只有十五分钟。 

店铺门面带二楼四个小单间,一年租金7.5万元。武成会自己住一间,把剩下三间以7000元一年的价格转租给了陪读家长。“我算过的,房租抵掉,这个门面一天150块钱。”武成会说。每天要有至少三百元的营业额,才能抵消掉原料和租金成本,这还没算初始投资、人工费,以及预计将生意惨淡的暑假。明年,房东已经说了,租金要涨到8.7万元。

陪读家长的生意

 


沈家阳的烧烤摊就摆在学校北门口。


六月的南方,午后的太阳明晃晃晒着,出门不消五分钟就是一身汗。店铺们都安静下来,镇上最响亮的声音,来自偶尔经过的红色电动三轮,当地人称“蹦蹦车”。在这个没有出租车的小镇,这是唯一的公共代步工具,镇内随便跑,只要不下到村里,去哪儿都是三块钱。

一周中,只有周日的午后是特殊的。学生们有三个小时休息时间,相比起平日来,算是奢侈的半天假。这是小镇上宾馆生意最好的时候,没有陪读的家长会趁这个时间来看望寄宿的孩子,花七八十元开一间四小时的钟点房,让孩子们好好洗个澡,休息一下,帮孩子们洗洗衣服,说说话。来得早的家长,周六晚就会在宾馆里过夜。

2016年6月3日和4日两天,有宾馆的价格翻了一倍。3日是复读学生放假,4日是应届高三学生放假,5日早上则是毛坦厂中学著名的“万人送考”仪式:早上8:08,如同欢送出征的战士,激昂的校园广播响起,成千上万送考的老师、家长挤在校门口,他们挥动着某地产商赞助的送考小红旗,夹道目送载着高考考生的19辆大巴车开出校门,驶往六安考场。

毛坦厂中学位于大山深处,却是一所有77年校史的省重点高中。这所学校以数量庞大的高考考生闻名,截至2015年11月,学校占地1500余亩,教职工780余人,教学班200多个,在校生近2万人。



2016年6月6日下午五点整,马路两旁的摊位都已出摊。


“今年不算人多。以前好热闹,早上几十辆车,下午几十辆车。早上开出去的时候还要放鞭炮,从8:08开始一直放到车走完。现在学籍在其他地方的学生不能在六安高考了,私家车也多了,(参加出行仪式的)人一年比一年少。”校门口超市老板娘杨燕很淡定。 

杨燕是六安市人,从前在上海市松江区九亭镇开小超市。四年前大女儿上初中,她就和丈夫一起来到毛坦厂镇,以每年十几万元的价格,租了校门口这个一百来平方米的铺面。“租金比市里还贵。”她抱怨着。

镇上的店越来越多,2015年,学校东门附近又开了一家大润发超市,小超市就更难维持。杨燕感叹生意难做,却还是没打算离开。大女儿如今在毛坦厂高中读高一。“不陪读,孩子辛苦啊,要洗衣服、烧饭,哪有时间?”杨燕说。

和武成会差不多,她维持着朝六晚十一的作息。平日的下午,就常坐在门口的收银台后面,半打着瞌睡守店。收银机旁边放着最近热销的商品:一摞透明的文件袋,几袋真空包装的粽子,还有几盒大红色的“状元糕”——这是每年高考前才会进的货。“平时谁吃这东西,又不好吃。就是图个口彩,图吉利。”杨燕说。6月4日下午两点到三点的一个小时内,“状元糕”就卖出去了六盒。 

下午五点多,学校的铃声响起。所有的小摊和店铺早已严阵以待。穿着黑白色校服的人流熙熙攘攘,像流动的八卦图。早出来的一拨可以进店里坐着吃饭,大部分都是买好提走,或者在路上直接打开,一边往回走一边吃。筷子在空中上下翻飞,满街飘散着食物的香气。

六点过后,马路上再次只剩下两列空摊。若不走进两边的店里,站路当中放眼望去,能看到的人影大概不足十个。半小时前人群摩肩接踵的景象,一时间仿若幻觉。又好像回到了早晨八九点,或者下午三四点时的模样。

沈家阳的烧烤摊出街了。他是这条马路上做生意的人当中,为数不多的毛坦厂镇本地人。“本地人年轻的都在外面打工。四十岁以上的都在家玩了。”他呵呵笑着说。他从前也在江苏昆山卖烧烤、摆夜宵摊。三年前孩子上小学,才回来了。“在家要带他啊,没办法。” 

家离学校有段距离,在学校附近租门面又太贵,他于是又干起了老本行。白天在家洗菜切菜串串儿,荤串儿是现成的,但也得全部烤熟放着,这样出摊的时候只需在火上稍热一下。高三和复读班没放假的时候,一天准备原料就得六七个小时。



2016年6月5日晚十点五十五分,走出校门回家或买夜宵的学生。


生意的唯一高峰期是晚上十点五十之后的半小时。学生们下了晚课放学,回家的会路过他的摊儿,寄宿的也多半饿得前胸贴后背,总要出门来买点夜宵。但相比较而言,沈家阳还是怀念在昆山做夜宵的日子:摊子能开到凌晨五点,总是有人来的,烤串儿也能平均每串多赚一块钱。

他也羡慕有门面的人:“他们可以做社会上的生意,不只做学生。社会上的人爱进店里吃,我们这儿没地方坐。”现在他只能抓紧时间做学生生意,薄利多销,每晚卖出去几百串,平均有200多元的利润。

高三和复读班学生去参加高考之后,顾客骤减。6月7日晚上十一点半,摊店们陆续准备打烊。小老板们互相寒暄着,沈家阳跟对面卖包子蒸饺的店老板吐槽:“今天晚上一百串都没卖到!没人啦,现在每天就这样了。只能等下半年喽。”

灯光黯淡下来。半小时后,整个小镇和毛坦厂高中一起,陷入了沉静的睡眠。

外地人做生意,本地人赚房租

 


这样一个单间(带独立卫生间),租金为七千元每学期。


十年前,毛坦厂镇除了明清老街,就只有一条主街道——元亨路。如今,这条总长不到一公里的路一端连着镇政府,另一端就连着学校正门口那条摆满小摊的马路,三米宽的门面一家挨着一家,大多是外地人开的服装店、鞋店、杂货铺……

“如果不是毛中的发展,我们就是一个贫穷的山区小镇。”毛坦厂镇政府工会主任张友胜在接受界面新闻采访时说,在十多年前,这里的主导产业还是农业,而现在,教育产业当仁不让成了支柱产业。

外地人做生意,本地人赚房租。

在服装店老板胡小姐看来,镇上活得最舒服的,还是家离毛坦厂高中近的本地人,“这里房租有的比北京上海还贵!”她说。

毛坦厂镇四处可见学生房出租的广告。学校北门外步行十分钟距离内,带木板床、桌子和空调的小单间,开价为5500元/学期,即年租金11000元。洗手间两家共用,有太阳能热水可以洗澡。有独立卫生间的要7000元/学期。

厨房通常都是几家公用的。若要带独立厨房,哪怕只有两三平方米,只能摆下一个水台加一个灶,价格也是要上万元每学期的。离学校越近的,毫无疑问,就越贵。

“东门那边带单独厨房卫生间的,一万八的都有,一年就是三万多。房子多的一年能挣五六十万元。”化妆品店老板娘王云说。她是本地人,家住镇上客运站附近,离学校比较远。二十年前,她从毛坦厂高中毕业的时候,毛坦厂镇完全不是如今的样子。



中午放学,在商店内网购的学生。

那时候,毛坦厂中学默默无闻,镇上总人口大概还不到一万。和相邻的集镇们一样,大部分本地人都出门打工。即便是十年前,也没那么多学生租房子,更没有陪读家长。

在王云的印象里,是到2010年左右,毛坦厂高中才渐渐有了名气,也兴起了陪读的风气——那一年,毛坦厂中学的应届本科达线率为74.6%,历届本科上线率达到91.6%。

“靠北门那里一条街,在毛坦厂原来是最穷的,现在是最有钱的。每家都不用干活了,女的打牌、跳舞,男的钓钓鱼。就吃房租哎。”王云说。

离学校远的就没那个福气。王云家在镇客运站附近,距学校不超过两公里,但租房生意已经很难做起来了。2015年,有房地产商在离东门不远的地方盖了小区,崭新的房子,条件也好,价格不比私人民居高,但王云也不看好:“到现在也没租出去多少。电梯房好慢,层层都要停的。学生情愿租得近一点,自己跑楼梯,就两三层,比电梯那不是快多了嘛。”

王云现在的烦恼,是生意都被网络抢了。“都在网上买,网购,都不来店里了。”她抱怨着。为了配合毛坦厂中学,镇政府连网吧都不许开,学生们在学校也是不能带手机的。但镇上有几家通信运营商,店铺里专门多设了几台电脑。学生们只需要选好东西,多付5块钱“代购费”,剩下的,从网络支付到代收快递,老板提供一条龙服务。

小镇的“内环”

 


黄阿姨特别定做的“马到成功”短裤。


在小镇的生意人中,做服装的羡慕做餐饮的,做餐饮的呢,摆摊离校门远的羡慕离得近的,离得近的羡慕有门面的,有门面的因愁租金而羡慕他们的房东。最终,小镇以另一种逻辑与京沪穗等一线大城市完美接轨:做再大的生意,比不上在内环有块地。

小镇的“内环”,就是毛坦厂中学方圆一公里。内环以内,黄阿姨是既有一块地,又做大生意的“人生赢家”。

她在毛坦厂附近的农村出生,从小没干过农活,从毛坦厂镇初中毕业后就出门去打工。等到结婚生子,儿子满周岁,2000年,她便去了江阴一家内衣厂,一待就是七八年。

最早从二等品开始做。那时候她就开始动脑子,趁着年底回家的时间,把厂里的货拉回来,推着三轮车在路边卖。彼时镇里和村里人穿的内衣,都还是腈纶材质,她拉回来的二等品虽然有些瑕疵,但纯棉的穿着舒服。五块钱的进价,七八块钱卖,三轮车常被围得水泄不通,一个月能赚几千块。每年回来那两三个月,就能将这一年打工赚的钱翻一番。

儿子在江苏上小学到四年级,书念得不好,她想,老家还有熟悉的老师,干脆回家吧。于是回到毛坦厂镇,买地皮花了三万五,盖房子不到十万块,开起一个带住屋的小门面。在内衣厂做这些年,认识了各个厂房的老板娘,对她都放心,愿意把货放给她。她干脆做起了厂家直销。

现在的店铺是2011年买的。其实是两个门面打通,带二楼的房间和后面一个小院。她看中这地方宽敞,看着舒服,起先是租,后来就卖了原来的店,果断花70万元买了下来。“我家隔壁,隔了一年,他100万买的。”黄阿姨挺得意,觉得自己当时的眼光准。“现在是翻一番,要卖能卖140万。”



2016年6月5日晚近十二点,北门正对的马路已空空荡荡。


她也有自己的生意经。店门口一进来,最显眼的就是货架上挂着的大红短裤。上面绣着一匹腾飞的马,若仔细看标签,还能发现货号是6666。“马到成功!六六大顺!你看陪读家长,只管拿!” 黄阿姨笑得欢畅。

镇上内衣店卖大红短裤的不少,绣了“马到成功”的仅此一家。这是她找厂子特别定做的,售价15元一条,每条利润四五元。“所以我能挣钱。动脑子,是不是?这玩意儿你也不能暴利,但是你能跑量。”黄阿姨说得头头是道。

几年前,她是镇上唯一一家内衣店。如今内衣店多了,但她还是最大的一家,一年能赚几十万。

但她也说最近生意不好:“现在没啥卖的啦,主要是下半年卖大内衣(保暖内衣)。一天到晚就在家玩,下午就在躺椅上睡掉了。”再过一个月,等儿子放暑假,她打算干脆关了店,出去转转。

儿子在毛坦厂中学上高二。去年她带着儿子去成都玩,儿子喜欢上了那个城市,她就在成都双流机场附近,给儿子买了一套房子。现在全家人就等儿子毕业,考到成都的大学。“像我这种两间门面加楼上房子的,一年(租金)不会低于十万块。再过个几年不想干了,孩子陪出来,我们就走了。收房租就够了。”黄阿姨说。

谈起人生经验,她笑眯眯:“人啊,要有闯劲。你看我们出来打工的,把人家的好东西搞过来(指直销内衣)那你就能赚钱了。做哪一行你要做到最好,要不然你做啥?也不能混日子,对吧? 

她不执着于毛坦厂中学的光环,更不迷信高考:“它(毛坦厂中学)这种怪现象也维持不了多少年了。大学生找不到工作的多咧,大学生有多少?研究生有多少?”

但她又说:“这样倒也挺好的。农村的小孩,不只有念书刻苦一点才能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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